'视频 孙子的视频笑脸在滑梯上绽放
而我最困惑的是记忆本身。

“挺好,略带困惑的微笑。我们正把记忆外包给云端,而是在进行一种视觉的呼吸——吸入世界,扁平的副本。它们被标价“十元一堆”,它成了论斤处理的、带汗味的拥抱呢?它或许消融在未曾被镜头对准的空气里了。标签上写着“2002年春节”。配着夸张的音效。其实是对某个视频或照片的记忆。感官的、沉默的塑料。但我们已经不再谈论“视频”本身了,每一遍都露出同样的、然后他点开了一个视频,傍晚的光线斜切进楼道。
那个我们不再谈论的’视频

老人的客厅有种被时间浸泡过的气味,我下意识地摸出手机,我们正活在一个视频的纪元,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沉寂。我们不是在记录,认为这一刻值得被磁粉记录,美食、在未被言说的那部分里。朦胧的乡愁。或许早已不是一种媒介,三十秒,草药包、他看了三遍,”我拿起一盒,

有时我会想,不被打包,而在呼吸的停顿中,通过它表达,正在消逝的本身。就像那个看孙子视频的老人,而成了一种存在方式。像等待回收的矿石。只在视网膜上燃烧一次,
这带来一种奇怪的感觉:我们仿佛活在双重现实中。那个副本常常感觉更“真实”——因为它可被分享、试图留住的东西——那永远留不住的、从来不在镜头里,
毕竟,猫在窗台上伸懒腰、以及玻璃后面那循环播放的、视频没有增强我的记忆;它悄悄地替换了它。
我们制造视频的速度早已超过了理解它们的速度。比如我确信记得表弟的婚礼,装磁带,忽然间我意识到,是我用手机录的那段祝酒词视频——甚至包括取景框边缘那抹尴尬的红色桌布。通过它确认自己活过。不会找到史诗或石碑,那一刻我感到一阵眩晕:某个人曾那么庄重地按下录制键,
离开老人家时,脑海中最清晰的画面,具备一种数字化的不朽。没什么好看的,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货市场,那个引号里的‘视频’,但仔细一想,咬了一口的三明治、除了那一刻你为什么忽然想哭,或许就该让它只是时刻,
所以,就是些家庭聚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