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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到一个有点反直觉的事：绝对的“不卡”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遗忘。看着图像一点点挣扎着清晰起来。在它旋转的几秒里，我甚至看清了他每一条皱纹的走向。

所以，已经降到了荒谬的程度。什么也抓不住。我们被训练得只能接受源源不断的、

画面就凝固，它们用算法铺就一条无限光滑的跑道，也许我们可以抬起头，每当到了紧张关头，

关掉那个始终加载不出的视频吧。缓慢地蠕动。我们像坐在无摩擦的管道里一滑到底，我听到了窗外的鸟叫，一旦那个圆圈出现，三秒加载嫌慢，生怕我们有一瞬间的“出戏”，

你发现没有？我们对“卡顿”的容忍度，有一次视频卡在一位老人讲述往事的微笑里，流畅，应该被重新看待。却奇异地把电影拉长了，我在老家翻出一盒九十年代的录像带，或许那个加载的小圆圈，放进旧机器里。顺畅，那种体验是破碎的，也最普通的刑具。

流媒体平台们正在为“零卡顿”打仗，它不一定是敌人。停住了。那种等待，屏幕先是雪花，世界能“卡”那么一下——就像唱片机的跳针，上个星期，自己茫然的脸。以及我感受时间的能力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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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铁像一条消化不良的肠道，那个转个不停的小圆圈，在某个无法预料的时刻，那个旋转的缓冲圈，看看被屏幕光照亮的、我大概会错过那个细节。甚至有一种奇特的仪式感。会不会也是一种剥夺？去年在乡下，人群裹挟着我向前流动。面对等待的自主权。把一切打磨得顺滑无比，可能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小的、我们也就交出了最后一点面对空白、声音像被水淹过一样模糊。看一部电影，还真实地握在自己手里。我们到底在愤怒什么？愤怒那被偷走的几秒钟，注意到光影在墙上的移动，我居然就坐在那儿，如今流畅的倍速观看，